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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粒艺术:【墨‧彩 限界】Ink‧Color‧A Fine

赤粒艺术【墨‧彩 限界】Ink‧Color‧A Fine Bound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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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期

    日期:2015-07-18 ~ 2015-08-23

    地点

    大安区

    参展艺术家

    吴轩慧,邱伶琳,曾建颖,颜妤庭,苏煌盛

    赤粒艺术:【墨‧彩 限界】Ink‧Color‧A Fine 赤粒艺术

    台湾,台北市

      墨‧彩-限界

      Ink‧Color‧AFineBoundary

      文/潘信华

      台湾的水墨发展自60年代开启了一连串的变革,从抽象的表现、乡土主义、新文人画,至援引西方的诸多装置概念……,种种流派经历了各种努力,然而至90年代后仍逐渐走向式微。水墨在学院、美术馆或艺术市场已沦为非常弱势的族群,其中固然有种种诸多因素,但究其因实为水墨长期以来一直深陷一种困境──它难以回应时代的精神,与当下现实的生活与文化的连繫是薄弱的,甚且常被讥为不食人间烟火而摒为潮流之外。再者与当代艺术潮流如此繁複多元的媒材相较,水墨在形式与内容表现较为单一化的面貌就更难与之竞争。这几年由于中国势力的崛起,水墨被重新注目,水墨展览与相关评论方兴未艾。在台湾较之以往虽有复甦的迹象,然而,综观三十至五十岁之间的水墨创作人口与其他相比,几乎非常式微,而更年轻的新生代是否能跳脱困境并在竞争中存留下来,实在值得观察与期待。

      此次赤粒艺术推出了五位新生代水墨画家:曾建颖、吴轩慧、苏煌盛、颜妤庭、邱伶琳。他们皆属于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世代,使用相同的传统媒材又呈现各异的手法,透过他们在这次展出的作品,也许可以观察水墨在新一代可能的改变或出现新的面貌。

      曾建颖所使用的材质除了来自于日本麻纸、矿岩、箔…等,也大量融合了线描及墨染,画里的人物彷如自身肖像的写照,略带闭俗与一丝神经质。作品中无论是个体或群像,在其所安置的画面里都在做着看似微小、无意义、耽溺于某些趣味的动作。作者似乎意图透过这些外在行为消弭某些内在不安的情绪及违和感,以寻求感官与精神之间的一种平衡。

      吴轩慧以绵细长短不一的线描为主轴,间以局部的皴染为衬,她惯常运用圆形的构图使观者的视觉更易旋入画面,加之墨色前后的对比,宛若没入更深远的空间。有别于过去山水的表现形式,吴轩慧若即若离游移在抽象与变形的山水树石之间,使画面呈现出一种处于宛若洪荒初始,混沌暧昧不清的精神状态。

      苏煌盛所尝试的材质非常多样,包括:生、熟皮纸、矿岩、绢、箔…等。他惯于选用一些平凡的人物形象,放置于非真实、神秘、诡异的造景之中,结合画面的层层罩染,使作品呈现一种抑郁不清、幽晦不明的气氛。另一种风格则是将白描与赋色做区隔及对比,结合卷轴具有时间开展的特性,从中尝试出不同的形式却能融合的可能性。另外,金箔画的尝试有别于日本画的处理手法,其发展亦有值得观察与期待的地方。

      颜妤庭结合传统没骨及伊斯兰绘画的手法,将经由电视与网路媒体所取得的各式新闻事件与社会议题为摹本,如同Photoshop般经选取、去背、仿製、剪贴等转化,摹写出都市中以公园造景、建案广告、变电箱彩绘等各式化身现代的「山水」。处处介入的人工刻凿使画面带有剧场式的装饰与做作,有别于中国古典庭园及伊斯兰天堂花园的概念,颜妤庭作品中的乐园反衬出一种刻意的虚假式的美好与想像。

      邱伶琳以类似人的形体为基本元素,宛若修行般在画面上不断重複描绘、堆叠、衍生出类似单一生物大量群聚,这些群聚的符号又被圈限在类似山水的抽象形貌中。加之局部透过中式层层半透明的裱贴,使画面上的形体产生更丰厚的层次,形成一种深具沉静内敛的图像。有别于一些以水墨自动技法或掺揉书写式的抽象表现手法,邱伶琳的作品反倒呈现另一种深具东方意涵与特质的风格。

      基本上,我们可以在新生代创作者的作品中观察到两个面向:就材质而言,各种上矾的皮纸、绢、麻重新广泛的运用,取代了生宣的侷限与单一化。水墨、敷彩甚至包含各种箔类以及长期以来文人画主导下对绘画中造型结构、色彩、材质,所忽略的元素,重新被融合、运用与实验,大大扩展了媒材表现的宽广度。(如果我们重阅过去许多大师及历代的经典作品,可以看出其实在材质的运用上有很大的类似性)。相较台湾从过去到当下,水墨与胶彩不断各自区隔,并将其归诸于特殊的民族性材质,也从而迴避了其他媒材的冲击与面对时代的窘境。如此,不但不切实际,反而愈益窄化了更多发展的可能性。

      其二:我们观察新生代的水墨创作者有一些共同的特质,他们不再谈论大的历史论述与使命,而更关注自身的处境与感受,文人画过去所标举的笔、墨、气、韵…。。。等準则也不再成为创作意念的主轴。他们成长的过程和背景,所混融的视觉图像,远比过去接触的更为多元而複杂,也产生了截然不同的观看与选择,与传统水墨文化相对应的生活方式与环境型态已然丧失。我们可以观察出新一世代无论在题材与内容,正在重构不同的视角与表现的方式。儘管他们发展创作的时间并不长,然而比之于过去,其表现的水墨面貌却更为宽广,也同时包容更多的可能性,其发展仍是值得关注与期待。时代的转变与需求也刺激了水墨新生的契机,期使这项深具悠久的传统媒材能在新的一代重新活络,以更适当的方式诠释出属于自身时代的生活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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